帶槍出巡(鷹與狼后續,下一代的故事) (1 / 2)
主CP:
攻:鷹與克莉絲汀的大兒子梟,二代目KING。沒接任之前對受好奇,接任以后,設局捕獲受。
受:暗堂金牌殺手,代號GUN,好槍械,在替朋友裝作脫衣舞男時殺掉了與攻同行的獵物,引起了攻的注意,在攻徹底接手KING之名之前,一直被人任命為攻除去隱患,每一次的暗殺,都讓攻更沉淪了一分,到最后,即使完成了任務,他也沒能從暗堂里走出來。
副CP:
攻:鷹與克莉絲汀的小兒子影,曾經的殺手BLUE,癡迷他的授業老師KNIFE,為了老師,他進了獄,闖過刀山血海,成了二代目的影。即便成了暗堂的頭頭,他也沒能留住老師。為了重新得到老師的行蹤,他與梟合作,布好一張彌天大網,把他的手下GUN送到梟手上。
受:與GUN同期的金牌殺手KNIFE,擅長暗器,尤其是匕首一類的刀具。向往自由,是暗堂那個不成文規定的先河者,他的任務要求是培育出下一任的影就能換來自由身。他對影的情感很復雜,亦師亦友在加上十多年猶如父子一般的相處,但這種舔舐情深還是抵不過平凡人的生活,他最終拋棄了影,在一個溫暖的南方小鎮生活了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只有一年,一個出落得越發妖孽的年輕人把他帶離了他想要的家。
大綱:
G打賭輸給了F,要替他接手頭上的活,一份喬裝混進GAY吧的任務,在F的計劃中,是要把目標人物誘騙到私人的場所,一拳解決,但是F嫌棄目標人物長的丑,又是一副肚滿肥腸的臃腫之態,他愛惜自己羽毛,舍不得下場勾引這種人,而且,在他踩點的時候,看上同時段表演的一個調教師,為了勾他想睡的人,他就把獵物給了G。當天,他除了在舞臺表演時睡了調教師,兩個人還把“戰場”轉移到附近的酒店。色令智昏的F把G就這樣給丟下了。
G在舞臺上跳了一段脫衣舞,倉促練習下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許多人火熱的目光也讓G有些怯。不過,他牢牢記著F的話,如果緊張就把底下人當成你平時使用的靶子,是一堆的死物,你怎么對待靶子的就怎么對待這些起哄的人。G一下子就不緊張,他眼神冰冷,神情專注,腳下的舞步是靠著肌肉記憶執行下去,抬起的手做了幾個射擊的動作,前面是空射,把舞臺的氣氛給炒起來,人群的歡呼叫好聲達到頂點時,一直扣在手底下的袖珍手槍轉移到手指下,砰的一聲,獵物的頭應聲而碎。
人群騷動,開始四散流竄,有一個人沒有動,坐在獵物旁邊的梟差點被獵物的血濺了滿身。他今天是被獵物邀請過來的。獵物要討好他這個太子爺,不知道梟會喜歡什么,但聽說梟不近女色,想著會不會喜歡男的,就選擇在GAY吧招待梟,特意備下十幾個各種類型的好貨色放在二樓等著梟去挑,在此之前,要在一樓舞臺區好好看表演,他是好這口的,對于新來的那個脫衣舞者更是垂涎得不行。梟本不想來,可他想起父親的話,看不上不代表沒有用,多接觸接觸總是沒有錯,畢竟你現在還沒有從我手里把位子接過去,養一些給自己辦事的人還是需要。所以,梟屈尊來了。
對于一開場的那場活春宮,梟并沒有氣血上涌的感覺,但是有熟悉感。他曾經撞破過父親與師傅的情事,父親是雌伏的那個,卻從未在氣勢上輸過師傅,就像那個調教師,他才是把控開關的那個人,動還是不動,他說了算。真正讓梟上心的是緊接著表演的脫衣舞秀。雖然梟不曾看到這種表演,但也能看出來上來的是個生手,人群的倒彩聲中,青澀和無措被無限放大,可是很快那種氣勢就變了,有殺氣溢出。大概梟是唯一察覺那一閃而過的殺意的人,所以他并不會輕視舞者舉槍就射的假動作,果然,在一股子肅殺之氣撲來的片刻,旁邊那個人被爆頭了。梟靈敏地躲過到臉的血污,看著舞者趁亂隨著人潮逃跑。梟有些好奇那張始終未揭開的銀面具之下,是一張怎樣的臉。
當夜,梟做了一個夢,那個舞者在他膝上,跳著舞臺上的那只脫衣舞,末了,舞者的手慢慢抬起面具,下面的臉即將顯現時,梟醒了。鼓脹的欲望彰顯出梟惦記上那個人。
吃得飽飽的F去接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小可憐G。每一次接活都可以有一小段長短不一的休息期,休憩完畢的G被最上頭的人,他們的頂頭上司—影接見。影給了G一張暗殺的名單。暗堂的殺手從來不過問獵物的生平,他們是一把好武器,只管殺便是,但每次會得到一定酬勞,卻不是影向G提出的報酬,可以像F一樣,給他一張契約,按契約所說去做,做完了他就能干干凈凈脫離暗堂。G婉拒了,他需要那些殺人之后的酬金,他自己不怎么用錢,但那些他資助的山里孩子需要,然后他希望影可以換一種方式酬謝他,給他更多的錢,從而換更多的學校。影答應了,G便開開心心去做活。
G不知道的一點,死在他手下的那些人是幫派里不安分的主,而影是梟的師傅,他為梟做這些事,第一是疼愛梟,還有的是,他聽梟父親的話。這一代的KING跟他心愛的兒子說過,之所以那幫子人會一直鍥而不舍的搞破壞是因為他當年就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位子,弒父上位的同時還頂著私生子的名號,這個私生子還是他自封的,可信度更低了。國天下,家天下,血脈決定一切,而現在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既然可以占了那個位子,其他人有何不可,這種想法是在他用大量別人的鮮血的示威之下給壓下來的。如今,他有退下來的意向,兒子還不曾立威,那些人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安慰梟,一切有爸爸在,爸爸會替你掃清一切障礙,讓你毫無阻礙地坐上你該坐的位子。他是要讓梟落不下什么把柄給別人,而且,當天的一切不能見血,他的兒子就得順順當當的,至于,梟會給別人軟蛋的印象什么的,那就是別人錯估了他的兒子,兒子掌權之后,會讓他們看到兒子的雷厲風行。
暗殺進行時,第一個對象是在幫里朝會時對梟大噴特噴的骨干,散會之后,在大樓的過道里被人狙擊爆頭。別人在察看尸體,梟則是順著被打破的窗戶玻璃往外看,沒能在可能的狙擊點上找到人。梟已經能猜到這是哪個地方的殺手,來自由父親一手創辦,被師傅掌管的暗堂,雖說隸屬于幫派,卻是除父親與師傅都不能涉足的灰色地帶。事情果然走向如父親說的態勢,被殺了幾個核心的人物,人心有些渙散,為此,父親開了一場晚宴,名頭上說是安撫人心,實際上,是要討論如何保護剩下的高層,所以余下的大人物都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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