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身撫過柔軟的發絲,輕柔地出聲道:“老婆,該回家了。”
“嗚嗯—”裝作剛被丈夫喚醒的樣子,長睫翻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老公,我睡很久了嗎?”
“沒有很久,就這么睡著涼了怎么辦?你哥怎么也不給你蓋件衣服。”他意有所指。
郁星握住丈夫的手,晃了晃:“我哥都單身多少年了,也不懂照顧人。肯定比不上你對我細心啊”
得到滿意的答案,景修然的笑意更深,果然老婆還是向著自己的。
二人剛一到家,郁星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洗澡。
剛剛在休息室流出來的水,噴在內褲上,黏糊糊的,弄得郁星在回家的路上都坐立難安。
脫光了衣服,對著鏡子檢查,方才郁青就像只狼狗一樣在自己脖子那塊又舔又吸,他怕不小心留下什么痕跡。
還好,身上光潔一片。
酒的后勁十足,剛想去打開花灑,腿一陣發軟。
許是一直沒聽到浴室有什么動靜,景修然有些擔心,畢竟今晚郁星還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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