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可以把內褲脫掉嗎?”景修然透過相機看向妻子。
郁星本來覺得穿成這樣給丈夫拍照已經是很出格的事了,沒想到男人又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膝蓋都粉得透紅。
手指不知所措地抓著落在身側的頭紗摩挲,企圖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告訴丈夫自己做不到。
“沒事寶寶,老公來幫你。”
景修然也來到床上,溫熱的指腹劃過凹陷的側腰,來到兩邊系著蝴蝶結的帶子。
拽著一端緩緩抽出來,那邊的內褲就散落開,另一邊也是同樣的手法。
緞面的內褲敞開,露出飽滿鼓嫩的饅頭逼,景修然微亂的呼吸噴在上面,惹得郁星難耐地磨了磨腿。
把郁星手中的花束拿下來,刻意挑了一只最嬌艷的玫瑰,仔細檢查根莖上的刺有沒有沒處理干凈。
梗被修剪得很干凈,表面上只有一點點處理刺剩下的凸起,沒有危險。
景修然折斷花根,只留下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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