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郁星迷糊地鉆進(jìn)丈夫懷抱里,打了個哈切,生理性淚水就溢出眼框,垂在下睫毛上。
“快中午了,小豬再不起床就要餓死了。”他摸了摸郁星癟下去的胃,調(diào)笑道。
“都中午了?”他有些驚訝,睡了這么久了嗎:“老公你今天不忙嗎?我看你這陣子事情很多的樣子。”
這段時間景修然早出晚歸的,倒真有點符合他編出來的出軌行跡。
“嗯,今天還好,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結(jié)束,就差收個尾了。”他下巴擱在郁星的頭頂,沉吟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景書來去世了,葬禮三天后舉行。”
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什么?”郁星從丈夫的懷里退出來,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是他驚訝的一貫表現(xiàn)。
其實郁星和景書來接觸的不多,可是說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他只知道景修然對于這個父親的態(tài)度是十分厭惡的,于是他也就連帶著不喜歡這個人。
郁星沒問過原因,他害怕揭開景修然的傷疤,造成二次傷害。
“是癌癥晚期,等葬禮過后,這件事就算徹底結(jié)束了。”
剩下的話,景修然沒說,其實這幾天他一直在處理景書來財產(chǎn)轉(zhuǎn)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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