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云大片地懸在天空上方,一如葬禮現場的沉悶。
來客們都穿著黑色的正裝,明明是沒見過幾次面的親戚,男士們一臉哀切,女士們則是用手絹擦拭著眼睫上并不存在的淚水,裝模作樣地在靈柩旁扔下幾朵黃色的康乃馨以表哀思。
景修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其間,陳婉隔著一步的距離站立,對這場無聊的葬禮興致缺缺。周圍的親戚看著這對母子淡然的神情,尷尬地停下做戲的表演。
只是那不自然的神情中還夾雜著別的東西。
幾位賓客交換著眼神,視線在景修然和陳婉身上掃來掃去,剛剛做作的臉上又多了些不易察覺的鄙夷。
景修然不關心他們私下的小動作,無非是又在討論他到底是不是景書來親生的傳言罷了。今天的葬禮竟然沒有見到那對母子的身影,景修然還以為他們還會不甘心地跑過來大鬧一場。
這么多年,自從在那次生日宴上得知真相之后,在醫院那幾天景修然還是第一次見到景書來養在外面的女人,和他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弟弟。
景無憂倒是沒有他媽媽看起來那么蠢,在女人憤憤不平的時候靜靜地立在一邊不說話,扮演著沉默的受害者形象,只是眉宇間無意間透露出的傲慢神情,景修然看了只想發笑。
不過是個連財產繼承權都沒有的私生子,還以為自己身上流著多么高貴的血統。
“事情解決的怎樣了?”一旁的陳婉低聲開口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