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別怕。”他抓著繩子的手絲毫沒有放開,安撫的力量仿佛可以沿過繩索傳遞到另一端。
被槍指著的少年眼圈泛紅,擱平時流起來不要錢的淚水現(xiàn)在卻一滴也沒掉。瘦弱的身軀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力氣,硬是一聲不吭拽著繩子把人拉了上來,手心矜貴的皮肉都被磨得通紅一片。
看得景修然心里發(fā)澀,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你想要什么,只要別傷害他,我都可以滿足。”肯定的話語穿透模糊的海風。
景無憂還是那副惡劣的表情:“條件嘛,讓我想想—”
“把你手上景氏的股份都給我怎么樣?”輕飄飄的語氣好像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如何。
“可以。”景修然沒有一絲猶豫,點了點頭,回答的聲音鏗鏘有力“我現(xiàn)在就能當著你的面聯(lián)系律師。”
“嘖,根本沒有難度嘛。”他一手扯著郁星的頭發(fā)往后扯,挪著冰冷的槍管拍了拍郁星的臉頰,湊近他耳邊低語著:“你說呢?”
空氣愈發(fā)沉悶,郁星小口小口呼吸著,完全沒搞懂現(xiàn)在事態(tài)的走向,前幾天還在咖啡店見過的青年怎么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綁架犯,自己明明收到的是陶晚的信息怎么再醒過來就變成了船上的人質(zhì)。
而且聽兩人之間的對話,身后的人明顯是和景修然認識的,他們之間又是什么關系?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按常理來說我應該喊你一聲嫂子?”嘴角虛假的弧度更大了,“是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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