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分,郁星準時睜開眼,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懸著的心終于放進肚子里,松了口氣。
現下回想起方才絕望的場面,他還猶有心悸,自己的丈夫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偏執又瘋狂。
他后怕地摸了摸脖子,那根項圈的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他怎么也想不到景修然會瘋到把自己鎖在床上。甚至在自己碰不到他的情況下,讓自己眼睜睜看著他自殺,這種舉動和記憶中那個謙和有禮的男友完全搭不上邊。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是八月三十一號。
看來循環不只是針對郁青出現的,景修然也在循環的一部分。
八月三十一號這個日子在郁青那邊已經解碼了,至于和景修然之間的聯系,他還搞不清楚,說是完全沒有思路也不為過。
景修然的循環日期為什么也是這一天?
在床上翻了個身,憶起景修然說的話和他吞藥時決絕的模樣,郁星整個心都像被挖空了一樣,面對這種極端的愛意,郁星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并不抗拒,甚至有點沉迷。
郁星不得不面對同時愛上兩個人的現實,但這不代表郁青和景修然兩個人就能接受這個事實,而且自己還無法和他們說循環的存在。
得先想個溫水煮青蛙的法子,一步一步來。
離婚這條路算是走不通了,至少郁星是不敢當著丈夫的面再提了,生怕又引發什么意外。
景修然和郁青兩個人就像天平的兩端,自己是中心的砝碼,往哪一方傾斜都是一條死路。
目前暫時能做的是穩住平衡的局面,再需要一定的時間慢慢的解開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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