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室空間逼仄,堆滿了多余的桌椅。
只有一側的墻面頂上方開了個小小的窗戶,投進一束唯一的光線。
“景修然,你干嘛。”郁星被男朋友的舉動搞懵了。
“寶寶,我太想你了。一個星期沒見了,你不想我嗎?”景修然抱著郁星放在一個干凈點的桌子上,湊到他散發著清香的頸邊啄吻著:“今天我們玩點別的。”
景修然的競賽是封閉式管理,陷入熱戀中的小情侶一個星期甚至連通電話都打不了。
“想。”
景修然的鼻息噴在頸側,癢癢的,郁星用黏糊的聲音回答著。
景修然吸夠了郁星身上的味道,又把他重新抱下來轉了個方向。有力的臂膀穿腿彎,從背后抱著郁星打開他纖細的雙腿。
郁星有些不安,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
身后的人輕聲安慰道:“沒事,會讓寶寶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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