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回答,拍了拍剛剛被蹭到的肩膀,才慢悠悠地開口:“啊,不好意思給你劇透了,你不知道星星一直在準備和你離婚嗎?”
話音剛落,景修然神色瞬間冷下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低級的挑撥離間的話術嗎,我勸你還是收收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他頓了頓,輕抬眼皮輕蔑地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的話你也聽到了吧,整天盯著別人婚姻想著撬墻角當小三,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那個夜晚確實是橫在郁青心尖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在時刻提醒著郁青,現在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處境。更何況景修然出軌這件事處處都是疑團,雖然不想承認,但郁青已經能大概率認定這是郁星編造出來欺騙自己的謊言。
一個讓他甘之如飴的謊言。
“……沒資格……”
郁青先是低喃著重復了一句,隨后輕笑一聲,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他可不愿受這個氣。
他笑吟吟地抬起頭望向右上角的監控,聲音不大,但是能確保身后已經走開幾步的景修然能聽到:“拿那天晚上出來說事之前,不如先看看那天晚上門口的監控,再來說我有沒有資格吧。”
他轉過身,不出意料得看見景修然僵在隔了幾步之遠的背影,語調悠閑地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還有,我很想知道,星星是怎么跟你解釋他胸上那些印子的,你還真的信啊。”說完,他嗤笑一聲。
那晚的記憶涌上心頭,妻子小聲地說是想著自己自慰揉出來的害羞模樣還歷歷在目,是他太自以為是了,還洋洋得意地以為自己才是那個贏家。
怒火在胸間沸騰,燃燒著他殘存的理智。景修然閉了閉眼,空著的右手握緊,轉身一拳揮在了郁青的臉上,一貫溫潤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憤怒。
郁青沒來得及反應,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拇指撫過嘴角,口腔粘膜被砸得滲出血來。他不在意地抹去血跡,繼續挑釁道:“這就破防了,咖啡館那次,婚禮休息室那次,還有你婚禮前給他打電話那天早上,還要我繼續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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