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個總逗倆老太太樂的抗癌成功的搞笑漂亮小女孩,笑著嗯了聲,“找到新自我了。”
他笑了笑,很放松的抬頭看我,“挺好。”
第二天早上我送他去了車站,看著人遠遠走去,忽然間似乎有了一種釋懷的感覺,甚至覺得如果就這樣的話,也算個不錯的結局。
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時才發現他的手表掉在床頭柜旁的地板上,我給他發去消息,問是否要郵寄給他,許是車上信號不好,許久他才回復,“先放你那,以后再給我。”
我說好。
次年二月。
“齊叔叔!”
小姑娘扎著兩個漂亮小辮子,穿著粉粉嫩嫩的蓬蓬公主裙,被司機從車上抱下來,噔噔噔的沖進我懷里,抱著我的腿咯咯的笑。
我笑著把人舉高抱在懷里,向學校大門走去。
今日是一月一回的家長會,大劉抽不出空,我就代他來一趟。
去年快到年底,大劉托我給她姑娘在寧海找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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