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該說話,但我得逗他幾句,最好讓他笑笑,好把這該死的喪勁兒沖淡沖散。
“怎么回來了,這不才八點半?!?br>
“我上完第一節就回來了,我給你發消息了?!彼驯鶋K放進袋子,轉身去找毛巾。
站在大馬路上被親媽摔耳光,忙著難過,沒來得及看手機。
他拿著棉巾裹著塑料袋里的冰塊,拉著我坐到沙發上,然后用酒精給我擦了擦破了皮的傷,然后給我冰敷腫起來的火辣辣的地方。
我看著他的表情,干巴巴的笑了一下,“其實還好,也沒打幾下,就是她指甲有點長。”
我不說還好,一說整個屋的喪勁兒更濃了。
我哥低著頭不說話,最后紅著眼眶罵了一句,“血緣關系都他媽狗屁。”
夜里他捂著我的眼睛哄我睡覺,我得寸進尺,裝的特別難過的樣子求他抱著我睡,他就抱住了我。
但他沒我高沒我壯,所以相當于我把他摟進懷里。
第二天我拉黑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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