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當即鎖了車,去填肚子。
我哥看到一家西昌火盆燒烤,開心的不得了,拉著我說這種炭火烤出來的最香了。
于是我就被他拉進了那個擺滿燒烤桌的大院。
一大盆熱哄哄的紅炭和一大鐵盤份量特別足的腌的特別漂亮的五花小肥羊小肥牛被端上來,單是看著就已經饞的眼里轉星星了。
羊肉五花被烤的滋滋冒油,裹著生菜和燒烤料被放入口中的時候,我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個人生,好像還真他媽的確實可以活一活。
烤肉和啤酒,我哥到了興頭上,非跟著隔壁大哥比,要了一瓶二鍋頭。
二鍋頭兌雪碧,還混著啤酒喝,我眼睜睜看著我哥眼神從清明逐漸朦朧,開始說胡話。
襯衫最頂上的三顆扣都被他弄開,扯著衣領讓我給他脫衣服,我拍了拍他的小臉,揉著他的頭發說大庭廣眾,要點形象,他紅著臉,瞪大了眼睛拉著我的手要跟我拉勾,說好,那我幫你保守秘密,我們拉勾。
我笑的差點嗆住,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到我腿邊,生怕一個不留神他就軟著身子滑到地上。
我拿著他的杯子不讓他再喝,他竟然生了氣,轉過身不理我,扯著嗓子跟著院子舞臺上熱情的歌手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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