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的不行了就摁著人肏一頓,就不煩了。
我哥拍著我的腦袋,揪著我的耳朵讓我坐好。
煩死了,我坐在那里,渾身都在癢,骨頭縫都癢,我看著他,眼神直白又露骨,最后再次忍不住把人撲倒,拿著他的手去摸我硬起來的東西,舔著人的脖子求人給我解解癮。
他被我親的下巴都是口水,但他很有原則,說只有我寫完了這張卷子才允許我肏他。
我看著剩下的理解和作文,惡狠狠的拿起水筆開始奮筆疾書。
雖然寫出來的東西和餓極了的豬拱出來的差不多。
最后好不容易抱到人。
我迫不及待的扒了人的褲子去親人的臀尖,手指插進穴口去給人擴張。
我焦躁不安的時候會很沒耐心,很猴急,發情了一樣只想著擠進去,往往會弄的他很疼,可我實在忍不住,他跪趴在我眼前,我根本無法從那深紅漂亮的肉穴上挪開眼,我只想掐著他的腰,掰著他的屁股趕緊插進去,頂進去就是發泄般的狂風疾雨。
他很不耐肏,這個姿勢他又不喜歡,肏不了一會就只能在他的哭吟里把他翻過來抱起來,親他眼角被頂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抱著人小聲的哄。
我真是賤,總是要把人惹哭,踢著腿扇我巴掌我才開心,我抱著他和他唇舌糾纏時,心里的煩躁就煙消云散,只剩下滿腔的歡喜。
又哭著踢人了,說要尿尿,為什么那么不耐肏,我抱著他起身,一邊顛著肏他一邊抱他去衛生間。
他滿臉是淚,一只手摟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偏偏又推著我的胸口,不知到底讓不讓抱。他在我懷里一顛一顛的挨肏,發根都濕了,流著淚哽咽著說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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