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他好像癮君子突然丟了大煙槍。
早上醒來沒人親沒人抱沒人舔弄的我骨頭縫都在癢。
戒斷反應實在太嚴重,一整個月我憋的都快炸了,三十號那天晚上一沒事我就連夜飛過去了,一路上腦子里都是把我哥摁在床上玩七七四十九式。
想他想的都快要瘋,分寸就丟的一點也找不見,下了車站就往家趕,見了人差點把人親過去,急得衣服都不會脫,襯衫扣子崩了一地,褲子掛在腳踝扒開人的屁股給人胡亂擴張了下就要進,那股瘋勁讓我渾身都在發抖,抱著人就只想往里捅,險些給人撕裂,他揪著我的頭發咬著我的下巴讓我清醒,安撫的親吻落滿我的額頭和嘴角,主動伸出舌頭將我吻遍。
我嗅著他身上的氣味,好像癮君子終于吸上了一口神仙氣。
我抱著人親,舔著人的脖子把人抱的死緊。
好想把他隨身都揣在懷里,隨時隨地抱著他,成為我的骨髓,和我共用靈魂。
我吻著他,完全進入他的身體。
終于回到溫暖的故鄉。
我親吻著他的喉結一遍一遍肏他。
性愛枯燥反復,可抱著懷里的人,就是在求歡至死。
九天假差點沒給人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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