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著棉被把人裹得嚴嚴實實,自己探出被窩外聽有無瀉出的聲音,還好沒有,他很乖,我讓他不要叫出聲,就乖乖忍著。
我悄悄掀了掀被子給人透氣,他嫌凍耳朵,又往下縮了縮。
然后輕輕的舔了舔我的掌心。
最后咬著手指射在了我手里。
我轉身拿紙巾擦手上的精液,抱住人又吻了吻才哄著人睡去。
第二天我倆醒的都很早,煙火聲響了一夜,三四點鐘歇下去,六七點又在放鞭炮,劈哩叭啦震天響,鄰居放炮的時候我感覺我和我哥躺著的小鐵床都蹦了下。
我哥在我懷里驚醒,我連忙給人捂耳朵,現在人有了錢,鞭炮也長,一放就是一千響的大長卷鞭,震天個不停,一卷炮放完,我也沒了困意。
我抱著人,告訴他三伯已經先回了爺爺家,今天要去祭祖,說是要先回去準備祭品元寶什么的。
我哥蹭蹭我胸口,不知道聽見沒有。
“肏肏我……”他蹭著我的胸口。
冬日的早上,探出被窩呼口氣都是白霧,懷里的人明顯不想起床,于是找了平日的借口偷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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