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撿血包一邊咬著棒棒糖無所謂的說,你想打了都能帶到棺材里去。
哈。
我喜歡和他賴在一起,看他揉著眼角醒來,和初升的太陽一樣明媚。
我不懂事那會是個只會玩玩具槍扔飛鏢的呆逼,后來懂事了,就是個只會忙著學(xué)習(xí)的呆逼。
剛到鵬城上學(xué)那會,我很會裝傻充愣,從小骨子里的自卑讓我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法和那些城市里幸福家庭里長大的小孩好好交朋友,面對討厭我的喜歡我的一律裝不懂。
初中時有個同桌給我遞情書向我告白,我也只會愣愣,然后像平日一樣拿出五塊錢,干巴巴的說謝謝她早上給我?guī)У呐D獭?br>
我一直或自主或被動的把自己裝成個懵懵懂懂的小傻逼,直到初二的那個暑假。
我和我媽因為暑假夏令營的事吵了架,憋了一肚子氣,蹬著自行車出門撒野出氣。
找了個電話亭用兜里最后幾個鋼镚給我哥打電話。
我記得我哥十七歲生日,就問他咋過的,許的啥愿望。
他說剛在飯店吃完飯,好撐,在遛彎,愿望不能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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