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羞辱郭嘉這個登徒浪子。
但郭嘉似乎完全沒有被羞辱到的意思,在他的下身碰到郭嘉的鼻梁的時候,他甚至能感受到郭嘉輕輕笑了一下。他險些跪不住,還是郭嘉控住了他的腰,不輕不重地用鼻尖蹭了蹭他身下那顆明顯大了不少的蚌珠。
賈詡只覺著“轟”的一聲,全身地血液都朝著靈臺奔涌而去,而所有的感官則都集中在了下身那個和郭嘉肉貼肉的私處。郭嘉仍然不急不徐地舔舐他身下沾滿水液的地方,勾連著那顆蚌珠,將它含在舌尖挑逗得又再充血腫大了些,才去作弄別的地方去。
而賈詡要跪不住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墜坐下去——即便他的雙手已經撐在床上,試圖阻礙下落的進程,然而軟嫩的穴肉甚至能磕到郭嘉的牙齒。他用腿間并不應該屬于男子的器官,身體力行地摸索著郭嘉的模樣。
他有些絕望地心想,他這輩子都忘不掉郭奉孝長什么樣子了,即便垂垂遲暮,昏昏老矣。
賈詡被舔得腦子發昏,腿軟身子也軟,被郭嘉摸索著握住他的性器胡亂套弄了兩把,哆哆嗦嗦射了他一手,溫軟的鮑穴也在潮吹,濕得一塌糊涂。他回過神來便感覺實在是無地自容,軟著兩條腿也想著要逃開,沒跑兩步就被郭嘉拉扯著腳腕子輕輕一扯:“文和,你要去哪里?”
賈詡又被他強行拖著繼續弄,微微仰著頭喘息,恍惚感覺眼邊濕了。
他的這口穴從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對待,先前被那桿稍有棱角的煙桿不得章法地狠狠奸淫,如今又被郭嘉摁著腰和腿舔弄,嬌矜的蚌肉承受不住,火辣辣地腫起來,磨蹭得一片酸脹。陌生的快意過多地涌進他的腦子,叫他多有些手足無措,只好緊緊握住郭嘉的手:“奉孝、奉孝我不要了……”
而郭嘉則有些遺憾,賈詡的那只女穴已經被他舔得腫了,大抵是不能再做什么了,他只好將賈詡放下來,仰著頭瞧賈詡,把舌尖伸出來給他看:“文和你看,都是你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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