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不知道賈詡好男還是愛女,但他知道賈詡一定不喜歡自己。
但說他喜歡女人,似乎不太準確——畢竟從前每回被荀彧推著到歌樓找自己的時候,賈詡都對歌樓里的歌女一面嫌惡,恨不得離這些庸脂俗粉十萬八千里遠。
若是好男風,他上哪里去,好誰的男風。
他實在放浪慣了,只思索了一會便坦然放下了這個問題:反正賈詡不喜歡自己。也是,萬般傷痛加之于身,怕是提刀砍了他的行為更貼切些。
郭嘉便又醉倒在溫香軟玉的懷里了。
賈詡又一次收到要去為郭嘉結賬的消息,氣得額角突突地跳。
怎么就不能讓這人爛在歌樓里?還要去贖他做什么!
回頭他便找鐵鋪打條三尺粗的鐵鏈,把郭嘉鎖起來,這輩子也別去那紙醉金迷的地方了,也省了他的錢。
他心里惱怒,卻也沒什么法子,只好點好了錢財,到歌樓去了。
郭嘉被樓里的姑娘哄著,連女裝都換上了。
他本就生得漂亮,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懶散模樣,常常笑著,玩樂得不分晝夜。上回歌女們穿了他的耳,讓他燒了三夜,這次便換了個法子折騰他;然而他就是穿上了女裝,也沒有多違和,耳朵上仍墜著那副耳墜子,甚至看起來多了幾分女人的嬌弱與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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