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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剛上大學那會兒,對ddl的說法還很不屑一顧。
畢竟他的能力擺在這里,做事情的效率也算得上高,院里有什么活動,基本上都能挑個下午就做完了,完全不需要擔心ddl這個問題——或者換個說法,郭嘉的字典里根本沒有這個詞。甚至他還能得空,嘲笑某個做學生會小干的賈文和,天天忙得焦頭爛額,連腳都不沾地,時不時還得挨罵。
“感覺文和天天都是ddl呢。”他如是說到。
然而過了一年,感覺要做的事情莫名其妙就多了很多,能靠腦子絕不動筆的郭嘉也轉不過來了,常常會忘掉要做的專業課作業,總是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賈詡寫的作業才想起來自己的還沒寫。
郭嘉淪為了一支筆一個晚上一個奇跡的奇人。
此時就輪到賈詡嘲笑他了:“奉孝,天天都是ddl呢。”
郭嘉連作業都不寫了,把筆一丟往他身上撲:“文和幫我,借我抄抄。”
賈詡反手推開他:“不幫。”
他自個都還有一堆事干,還要看小干交上來的部門策劃方案,比某個ddl戰神忙得多。
郭嘉摟著他的腰,瞟了一眼他亮著的電腦屏幕,上面赫然寫著“活動方案”四個大字。
“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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