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一頭霧水,畢竟郭嘉日日纏著他,也沒見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只是去歌樓的時間少了不少。
當晚他便問了郭嘉。
郭嘉倒是坦誠得很,撫著他那根煙桿,再抬眼看他的目光顯得有些陰郁:“文和,你忘了。”
賈詡一怔:“我?我忘了什么……”
郭嘉伸手,撫弄他瘦削的下頜:“文和,那日床上沒有血跡。”他的目光里又帶些悲憫的自嘲,“文和真是貴人多忘事。”
哈?這人在說什么。
賈詡被掐得有些窒息,腦子遲鈍地運轉,沉默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那層脆弱微薄的處子膜早就在他從壺關撿回一條命的時候,在他夜夜輾轉反側念著他郭嘉的名字的時候被尖長的指甲戳破了。
那日從他身下流下來的血洇濕了他絳紫色的外袍,看不清血色,和著他揉弄撫慰自己而破皮流的血,早就分不清地混為一談了。
他的神色忽而變得復雜而微妙起來,落在郭嘉眼里卻明晃晃是賈詡在想某個并不是他的野男人的信號,手勁不由得大了些。賈詡這回完全呼吸不過來了,拼命掰開他的手指,貪婪地汲取空氣:“郭奉孝……你、放開……放……”
他于瀕死的時刻聞到了郭嘉身上歌女脂粉的味道,無端端又生起氣來——雖然似乎并不太合時宜:憑什么這人日日逛秦樓楚館,卻要來管他是不是與別人交合過,不由得也冷淡地笑了:“奉孝、真是……管、得多呢……明明自己也……咳……”
郭嘉驟然松開了手,賈詡一下子跌回去,空氣驟然涌入,嗆得他干澀的喉嚨不住地咳嗽,眼眶都紅了,像極了在情事里得了趣的媚色。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解除現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但他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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