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回到辦公室內，我與洛塵仍在不急不慢地談話。

        “啊，原來是這就是原本的命運啊，我是，不該成長為洛塵的嗎？”洛塵的樣子雖然不變，但他的氣息與那陰影中的灰色變得異常相似。

        “倒也不是，命運只是為了幫助演化世界，并非未來，因為未來從不確定，它只取決于現在。”我像是個孩子一樣把玩著手中的莫比烏斯紙環，時不時透過那不平整的視角看向對方。

        兩個靈魂并不是絕對的對等關系，有時現在的洛塵占了上風，那灰色便被踩在腳底；有時灰色侵蝕了對方的本質，那洛塵便被對方帶上看不見的拘束。

        但他們都有著一致的野望，一樣的占有欲，那便是取代我或者龍，占有這個世界，成為即將破殼而出的存在。若是還有無數次輪回的話，對方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性的，但這是最后一次，而對方的力量最多只會讓我或者龍造成困擾。

        “所以。”我把紙環的鏈接處撕扯一番，只余下最后一點維系著脆弱的平衡，“你明白了嗎？”

        “這樣嗎？我是這么輸的啊。”他看起來有些氣餒，但并不打算放棄，畢竟來晚了這個理由對他來說就像是羞辱一般，哪怕這個晚可能是成千上萬年的時間。

        “所以，你要動手了？”談崩是很正常的事，至少從一開始我就做好這樣的準備了。

        “不。”洛塵搖了搖頭，“我還有一個問題，關于你自己的。”

        哦？我起了點興趣，微微點頭示意對方講下去。

        “我以為你要確定的未來是混亂而淫亂的，畢竟你與那條龍都欲望強烈，但奇怪的是并非如此。”他第一次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情感，不解與疑惑，包括影子中的灰色也是一樣。

        這種問題，真的有必要去問？我同樣疑惑，同樣不解，甚至于想要撬開對方腦殼看看其中的黃色廢料，但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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