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野無奈，乖乖地說：行吧，聽你的。我這么聽話，你不賞我什么嗎？

        我被他逗笑，給了他一個吻。天平似乎傾向章野，我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最終選擇章野，那么我就真的虧欠了秦子豪，再調教只會徒增悲傷，奴也做不成了，我們最終還是分開。不敢再想下去。

        吻完，他不懷好意地說：你知道蒙克還有一幅《青春期》嗎，少女的第一次裸體，很羞澀，咱倆都半年了，都還沒互相見過，真是奇葩，比少女還羞澀。

        他褲子里有一根鐵棒正杵著我，我笑著走開，不打算回復他色色的要求。章野追上來，摟著我，他現在也很粘人，不比秦子豪弱，我發現，再高冷的男生被愛情蠱惑后都會粘人嬌嫩起來。章野現在就是，畫畫的時候高冷的大神，不茍言笑，跟我一起就會勾肩搭背，沒人的話各種揩油。

        操場上，體育班也在加訓。秦子豪穿著跑鞋剛長跑完，臉上細密的汗。黃宋遞給他毛巾，還有另外幾個隊友，都躺在草坪上喘著粗氣，12月初還是有點冷的，又是晚上，哈出氣在燈下分明。一個個年輕壯碩的男生都累癱在地。

        黃宋還是撐起來，給秦子豪按摩著大腿，疏解肌肉疲勞，用筋膜槍打著。秦子豪趴在地上，由著黃宋按摩。

        突然秦子豪屁股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秦子豪憤怒回頭，正要踹人，看清后瞬間氣勢軟了，林榕在上方看著他。章野也在一旁。

        黃宋對我沒臉色，警惕地盯著章野。章野對他笑笑。

        秦子豪要坐起來，我把他推下去。把黃宋的筋膜槍拿過來，對著秦子豪的大腿按壓下去，這玩意是所有體育生的噩夢，按摩乳酸，痛不欲生。秦子豪身體緊繃被筋膜槍打的身體抖動。我按著秦子豪的大腿內側，這里最柔軟，也最酸痛，秦子豪咬著牙抓著地喉嚨都叫出聲。他運動短褲底下是高彈，緊貼著皮膚。我又給他小腿和腰也按摩按摩。一具高大壯碩的軀體在我面前掙扎。

        終于，他還是叫出聲：好了！可以了！謝謝！

        我停手，秦子豪掙扎著坐起來，滿臉通紅。他看了章野一眼又對我說：咋有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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