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不該說你成績不好，我不該說你考了年級九百九十九名……”

        那聲音還在繼續，像撬開時間長流裹著的硬殼，被小鑿子鑿開往里面送去小溪流。

        咕嚕咕嚕，眼前還是很晃，一開始還發白，慢慢地變成絢麗多彩，粉的綠的黃的，各種顏色開始融合，放了個大團圓煙花在陳妄的眼前。

        “你好，我是卡比。”

        嗅覺好像恢復了，陳妄聞到一股熟悉的洗衣粉香味，還是那種廉價的小袋裝220g的小熊洗衣粉，優點是香和便宜。

        缺點就是太香而且很容易辨認和洗不太干凈污漬。

        壓住眼睛上的云里霧里逐漸變薄，在自己面前求饒道歉的人身影也逐漸清晰。

        “都是哥哥不好，小望你乖，把錢還給哥哥好不好，哥哥這個星期要買很重要的東西，求你了，小望。”

        “你要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陳妄還迷著，出于心中的正義和不想聽男人繼續哭下去的沖動，手亂摸著四周的東西，錢應該在他附近吧。

        突然那在他跟前一直低著頭看不清臉的家伙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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