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許惠賢給他買了個ipad,他就開始學板繪,畫的內容還是雜七雜八,畫完了就往微博扔。
十年,他發了無數張圖,關于學習、關于生活、關于感情……就像人數不清自己的頭發,他也數不清自己發的畫。
十年他也積累了一些關注,有人喜歡去考古他的微博,有些留言好像也不是給他看的,像是留給過去的自己。
有人夸他進步很大,問他打不打算出個畫集,他難得做了回復,答案很堅決,不會。
他注定是走不了這條路的,有時候看著這些圖,他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堅持了十年。
不知道是有恒心,還是太傻氣。
可現在,他突然改變了主意,y是要在這沒意義的叢林里殺出一條路。
他不想成為許惠賢眼里的裴嶼川,不想做鐘意身邊的小白臉。
他不愿成為誰的附庸,也不甘心終其一生,碌碌無為。
周鶴立把小紅點一一點掉,頓了頓,又打開關注列表,一下滑到底,黑sE的頭像永遠那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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