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得實實的,房間里透不進一點光來。
鐘意被周鶴立壓在床上,除了身T的重量壓得她x悶,靈魂的負擔更讓她喘不過氣來。
房間安靜到只能聽到少年壓抑的、憋屈的、苦悶的哽咽。
鐘意抬起手,手指埋進他頭發里,她倒也想安慰他,但是身下被填滿的感覺過于強烈,她一時竟說不出什么溫情的話。
她的手慢慢下移,拇指按在周鶴立眼尾,輕輕抹掉那一點Sh潤。
越抹越多。
人真的很矛盾,哭的時候想有個人安慰,有人安慰了卻哭得更兇。
這會鐘意也不知道是叫他別哭了好,還是任由他發泄感情好。
握著她肩膀的手突然越收越緊,負距離讓鐘意感受到周鶴立的顫抖。
他胳膊撐著床單,支起上身,鐘意終于得以好好呼x1。
然而沒等她慶幸多久,周鶴立俯下身咬住她的唇瓣,她被痛到了被迫張口,剛好給了某人趁機而入的機會,舌與舌糾纏不止,她連個換氣的機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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