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鐘意睡著時,周鶴立把家里的垃圾都收拾好,帶下樓扔掉。
外面又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周鶴立快步扔進垃圾桶后又折返回來,正準備進電梯,一個小家伙擋在他面前。
是鐘意抱回來的小狗,毛發都被雨水淋Sh了,黏在一塊,嘴里叼了塊骨頭,端坐著沖周鶴立搖尾巴。
“怎么了?”
小狗把骨頭放到他腳邊,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推了推。
“這算你給我太太的賠禮嗎?”周鶴立蹲下來,戳了戳小東西的腦袋。
“汪!”
小東西送完東西就想溜,卻被周鶴立單手抓住,“跑什么?白菜和骨頭等價嗎?你和我家那位用的是一個天平?”
“欠什么還什么,叼不來白菜,就去我家做苦力。”
小東西還想掙扎,周鶴立直接抱著它去了地下車庫,打算開車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順便看看老朋友。
這些年許多人的生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許自清,仍舊經營著他的寵物醫院,做十七歲就打算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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