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靈溯吃了藥不多時昏昏睡去,再醒來只覺得身上大好。墨辭一直跪坐在床邊,她人一動,墨辭便立刻湊了上來:“娘子可要喝水?”
樓靈溯只覺得嗓子冒煙,一杯清水潤了喉這才好受了一些:“我睡了多久?”
“又一天了,大夫又來診過脈,只說娘子是受驚了,歇歇就好了。”
樓靈溯躺著看他忙忙碌碌:“又一天了啊,難怪睡得背都有點疼。”她忽然挺身而起,只將墨辭嚇了一跳:“怎么了?”墨辭慌張地扶住樓靈溯,“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糟了,給我換衣服,我要出門。”
墨辭從來不會違背樓靈溯的任何要求,雖不明白樓靈溯為何要出門,仍是陪在了左右。出了門也不吩咐車夫去哪,只道是先在街上轉一圈。樓靈溯并不是個Ai瞎逛的人,墨辭滿腹疑問,仍陪著她轉了一圈,隨后在迎客樓買了些糕點,樓靈溯這才道:“去東門。”
墨辭終于明白樓靈溯要做什么,他心里有點不知名的味道泛起來,他理不清這些感覺,只明白自己不應當,只好在馬車的顛簸中垂下頭去。
行至東門,問了守衛方知今日岳定州告了假不在。樓靈溯倒也不失望,笑瞇瞇地將糕點遞給守衛:“既如此,這糕點還請幾位差爺笑納了。”她這一笑,直笑得守衛花了眼,沒回過神來糕點已經被塞到了手里,“這糕點涼了就不好吃了,也怪我一時興起。”
她對于周遭窺視的目光毫不在意,待守衛回神人馬車已一路行去。
樓靈溯落水的消息當晚便在京都中散開了,與此同時岳定州克妻的名聲喧囂塵上。岳家表面上不動聲sE,背地里卻是慌了神,連一向神經大條的岳曉夢也憋在家里不敢出門。宴是她擺的,畫舫是她選的,連去救宋玉也是她提的,樓靈溯一天沒有消息,她便一天如被百蟲啃咬。如果樓靈溯出了事,那豈不是她害了樓靈溯,害了自己二哥?
岳曉夢縮在房中不敢出門,整個人憔悴不堪,下人路過她房間皆是放輕了腳步,只怕沖撞了岳曉夢。寂靜的院子里,只聽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小廝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娘子,娘子!快!”岳曉夢一驚:“怎么,樓家有消息了?”她心一下揪了起來,只覺得四肢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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