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靈溯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夫人這話太過見外,以后終究是一家人。說來還要感激夫人饒恕我逾矩。”
她這話說得極為妥帖,既不邀功還將自己的姿態擺低,不挾恩圖報還將責任全攬在身上,讓凌沐然更是感動:“我松哥果然是好福氣,他嫁給你,我終于能安心。”她握著樓靈溯的手,“媳婦,以后若有用得著我凌家的地方,凌家定然傾力相助。”
樓靈溯一愣,明白這話中的分量,一時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這反應全落入凌沐然眼中,更是覺得自己這個媳婦挑的好,b起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樓靈溯顯然是個再好不過的選擇。
房中的河舟嘴沒有一刻空閑過,將一天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又說了一遍,說到喂藥那里,自己也紅了臉。
“公子,我看二娘子一定也是喜歡你的,且不說她那天……后來又來為公子刺青,今天還喂公子喝藥……”河舟那日刺青那晚在門外將兩人對話聽了盡數,多少也能猜到凌勁松這一場病是為何而來。
凌勁松下意識地m0了m0自己的嘴,河舟見狀又道:“二娘子并非多情之人,那日若是別人,二娘子要救不見得便……更何況,終究是公子與二娘子定了親,那二娘子又不是石頭做的,哪有捂不熱的道理?”
見凌勁松表情松動,河舟繼續說道:“公子可要快些好起來,免得誤了吉時,又讓旁人看了二娘子的笑話。”
凌勁松面沉如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門又被推開,是去而復返的凌沐然。見安靜躺著的凌勁松,凌沐然坐在床前,道:“怎么我見你一點也不高興?”
凌勁松看著母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方才我與二娘子說話,我說,以后二娘子若是有用得著凌家的地方,凌家一定傾力相助。”凌勁松眼睛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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