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說話。一行人沉默著,帶距離松河邊不足一里地時,每個人的腳上都是淤泥和著h灰,糊滿了兩腿。
“再過去就不好走了。”趙引道,“不如今日就在此吧。”
樓靈溯看了看前路,的確是再無法前進,倒在地上的亂石樹木將路堵了個嚴實,再找不到下腳之地。
樓靈溯站定,環顧了四周,又看向了松河上游,雖然隔著些距離,但仍能看到寬闊的河床,奔涌的河水并不湍急,很難想象在夏季這河中的水會傾瀉而出,為禍一方。
趙引站在她身后半身位處:“此時是枯水期,河中水量較小,若是夏天,此地便能感受到河水帶來的Sh氣了。”
樓靈溯觀看著四周,指了指上游的一處山嶺道:“那是何地?”
趙引回道:“那是鎮河山。”他自嘲般訕笑了一聲,“取這個名字原本是為了鎮著松河,唉……”
樓靈溯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怎么?”
“不僅阻止不了松河泛lAn,倒是養了一窩山匪。山中地形復雜,易守難攻,三年前一幫草寇占了山頭,從此隔三差五下山打劫路過的商隊。劉大人幾次剿匪,都鎩羽而歸。”
趙引一陣長吁短嘆,語氣中皆是憤懣。
樓靈溯望著山頭:“匪患?”她眉頭蹙起,“這可不妙啊。”
趙引連連點頭:“如今饑荒又是水患,更是無暇剿匪了,劉大人……她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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