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歡跟著他們在別墅里來回逛,每個地方都走了一遍,甚至還找出幾個隱形監控攝像頭。這棟別墅雖然不算臟,但是一些角落仍然落滿了灰塵。走過一遍,幾人身上臟噗噗的,在客廳討論一會也沒什么結果,而且現在時間已至傍晚,還是回了各自的房間清洗,之后再下樓吃晚餐。
明歡關上門,如脂玉般的手上是臟黑的幾道痕,這是剛剛上三樓扶著樓梯扶手留下來的,三樓普普通通,除了臟一點,沒有什么特別的。也許白天別墅里沒有什么事情,到了晚上,節目組就開始嚇人了。幾人大概都是這樣的想法,明歡也是。所以他放心地進入浴室脫下衣服,根本沒有意識到浴室玻璃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從里面看是看不出來的,可是從外面看,里面的情形卻十分明顯。雖然并不清晰,卻足夠別人明白他在干什么,甚至因為隱隱綽綽,而更惹人聯想。
房間里的另一道呼吸加重不少,但是被“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那人甚至更加大膽地坐在明歡鋪好的床上,很柔軟,也很香,是明歡身上的香味,這床單被他從箱子里拿出來,在展開的一瞬間就蓬散出被主人長久沾染的味道。那人神經地咬著嘴唇,在即將低下頭埋進這香味里時,浴室門響了。
明歡穿著寬松的睡衣出來,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潤,烏黑柔軟的發絲還在滴水,他擦了擦,目光定在床邊,有些疑惑,他記得自己把床單整理得很平,怎么現在皺皺的。
【啊啊啊啊啊我被可愛到爆炸誰懂!】
【這疑惑的小表情嗚嗚嗚嗚不愧是我老婆】
【嘴巴好紅我親】
【臉蛋好軟我親】
【鎖骨好看我吸】
【捧著老婆的腿細細品賞】
【我這里有一瓶牛奶老婆夾好不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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