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牽著已經快要沒有自我意識的卿純進了別墅,宅子兩旁站著一群女傭,富麗堂皇的別墅像極了卿純小時候的家,她的腦子真的糊涂了,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一切恍惚間又回到了從前。
“沈先生,少爺在內室等您。”
“知道了。”
內室的房間更加昏暗,卿純從沒進來過,因為這里是專門用來懲罰犯錯的人的地方。
暗紅色的桌子上只有一盞臺燈,坐在桌子后的男人全身都隱在黑暗之中,卿純只看到了黑色的袖口和兩只交叉而握的雙手,手指上的黑色戒指太熟悉了。
“商顏…………顏爺…………我真的認輸了……………我錯了……………我道歉…………饒了我…………把那棵樹還給我…………那是媽媽留給我的…………是我唯一的東西了……………東山我不要了……………我轉讓…………自愿轉讓…………我不要錢…………求求你…………不要毀掉那棵樹…………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這大概是卿純最真實的恐懼和反應,跪在地上爬到他的腳邊拼命地哀求,沒有一絲偽裝和欺騙,她真的放棄掉了所有的尊嚴和傲嬌,只求著留給她一棵樹。
“沈九,出去。”
黑暗中的聲音冰冷徹骨,沈九緩緩關上門,卿純眼睜睜看著門縫里最后一點的光消失在眼中,淚水模糊了那扇門,她終將死于黑暗。
“顏爺…………還我…………啊!!!”
她的話都沒說完,只察覺到頭頂的劇痛,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的身體猛地提起。商顏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卿純仰起了臉,手機屏幕照亮了少女痛苦扭曲的臉,她雙手護著頭,抓著商顏的手像緩解疼痛,可男人的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此刻的他脫光了那層人性的皮,將身體內最深處的殘忍和暴戾展現的淋漓盡致。
“卿純,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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