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回了酒店,他來來回回在房間里踱步,心里一直想著剛剛的事情,他早就感覺,可看到那一整個房間的照片陸言才確認他和容溫迷戀上的是同一個人。
原本陸言覺得商顏那種人強占卿純是不道德的,所以他有機會去救她,也可以想辦法獲得她的芳心,雖然卿純沒成年,可他對她一見鐘情實在難以割舍。
可現(xiàn)在陸言才發(fā)現(xiàn)容溫一直愛著的人是卿純,他不能和自己的兄弟搶女人。
陸言煩透了,雙手抓著頭發(fā)不停揉搓,他離開之前沒有說出他在港城見到被困在海邊別墅的卿純的事情。他不敢說,怕說了容溫會更瘋,而他也會失去占有卿純的機會。
陸言,有了想得到卿純的私心。
“真是操蛋!為什么會是同一個人!”
陸言低罵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床上,他攥著床單不知何時咬牙切齒起來。為什么會是同一個人?他竟然覺得不甘心起來了,活了二十多年終于遇見一個能讓他一見鐘情的女孩子,卻沒想到她早就屬于了別人,就算他把卿純從商顏那邊救出出來,也還有個容溫等她,陸言根本沒機會。
他見過容溫瘋癲的模樣,為了一個女人不要命地堵上自己的前程去和商顏拼,陸言以前覺得他蠢,可知道他為之瘋癲的女人是卿純后,他竟然產(chǎn)生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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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顏走了,卿純一個人留在別墅里望眼欲穿。她越來越依賴商顏,每天期盼著的就是商顏回復(fù)她信息,哪怕一兩個字都能讓她開心許久。
孤獨寂寞的日子讓卿純淪陷地厲害,她越發(fā)覺得自己離不開商顏,她已經(jīng)不想逃跑了,更不想要自由,只想著能讓商顏來見見她,安慰她,聽她訴說心中的寂寞無助。
在別墅里望眼欲穿了三天,卿純已經(jīng)開始自言自語,她的精神狀態(tài)因為這樣的壓迫逐漸崩塌,高燒雖然退了,但腦子已經(jīng)開始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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