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拿著簽好的文件離開了,他只陪了她半天就走了,臨走之前答應她周末會再來陪她,偌大的別墅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這里全都是死物,沒有一樣可以陪伴她的東西,連電視都沒有,商顏一走她就又只能呆坐在地板上望著遠方平靜的海面。
除了期盼他能盡快和她結婚把她帶離這里,卿純已經沒了其他渴望。
她忘記了很多東西,忘記自己曾經被騙走過自己的隱藏遺產,只不過卿純依靠著自己的憎恨和勇敢撕碎了那份轉讓書守住了遺產,但商顏帶走了那份文件,卿純沒有后悔的機會,這一次她失去就是徹底一無所有了。
“顏哥哥………顏哥哥………”
她多害怕啊,害怕自己被欺騙,越想越痛苦只能學會自己欺騙自己商顏不會拿到了轉讓遺產就對她始亂終棄,她覺得商顏對她的愛不是虛假的,在這種孤獨寂寞的空曠別墅里自說自話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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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陸言回去之后他就把商家發過來的結婚請柬翻了出來,但上面只有新郎新娘的名字,他害怕卿純不承認需要搜集他們更多的結婚證據。
陸言在電腦上下載了關于商顏和林若煙從訂婚開始到馬上結婚的各種新聞報道,但因為林若煙的父親官職原因這些新聞基本都被刪得干凈,只有幾篇模糊的報道。
卿純已經被洗腦得很厲害,他之前陪容溫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就接觸過很多心理學知識,目前來看他很能確定商顏就是對卿純進行了殘忍的心理操控,輕而易舉地對她洗腦讓她愛上他。
證據還不夠,甚至他還是覺得自己斗不過商顏。就算揭穿了他的謊言又怎樣?就算誘拐了她,商顏那么大的權勢想把她抓回來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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