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下巴上的槍口冰冷。
借著微薄的月光,云錦看清他眼里的冷漠和恨意。
兩次被他用槍抵住,第一次她雙腿發軟,充滿對Si亡的恐懼。而這一次,她竟認為Si亡或許是一種解脫。
她盯著空中虛無昏暗的一點,面sE逐漸恍惚。
眼前劃過數道重影,閃現最多的竟是他雙腿完好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云錦嘴唇翕動兩下,頂著可怕漆黑的槍口,艱澀道:“只要你讓傅晨回來。”
讓傅晨回來,她去Si。
如果父親所造成的罪孽一定要有一個人承擔,她希望這個人是她。至少,絕不能是她的哥哥。
她慢慢閉上眼睛。
空氣稀薄起來。
槍口從她的下巴移到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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