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撐著下巴看窗外的夜景,沒一會,感覺那人湊近了。
他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痕,嗓音低沉,“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
這對傅明琛來說,已經是極大的退讓。他被人捧著久了,幾乎不知道道歉兩個字怎么寫。
誰知云錦看都沒看他,“哦。”
“……”
助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暗道祖宗你可輕點作吧。
然而傅明琛臉上未見惱意,他甚至湊過去親吻云錦的淚水,低低道:“傅澤他對你有意思,換成其他人,我當時不會那樣說。”
云錦不假思索道:“他對我沒有意思,是你思想齷齪。”
“……”
空氣氣壓有些低。
助理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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