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也是自己起的。
他那時年幼,所識不多,甚至以為那清冷的、孤寂的、幾乎永不會有除了娘親以外的人出現的寒潭,便是整個世界。
所以,他給自己起名為,潭。
這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賴以生存的地方。
娘親見他開智,得名,能言,便要他起誓:此生一心向道,絕不可動心動情。
他那時連什么是情都不明白,也根本連什么是道都不知。
可是,又或者能夠這樣說:娘親,便是他那時信仰的唯一的道。
所以,他在懵懂之時便發誓絕Ai斷情,又于蒙昧之際便踏上修煉之途。
他以為自己的未來能夠一眼看盡,只可能是修道直至登仙。
但認知的動搖始于娘親的幻滅。
是的,不是消失,是幻滅。
娘親從不會抱他,更不會觸碰他,甚至在他蹣跚學步時摔倒了,也只是不遠不近地看著他,直到他自己重新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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