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敖潭已經很難準確地去追溯,自己究竟是何時起對蘭珊動了心思的。
他很確信,自己從未對尚是孩童的她產生過任何不應該有的想法。
當然,讓她成為祭品這個念頭不算在內。
畢竟,在她還沒有出現之前,這件事就已經被娘親定了下來。
這不是應該或者不應該有的想法,而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如果這件事從沒有提起過,那蘭珊可能都不會與他相遇,又或者與他相遇即是殞命,不會再被復活。
而一旦他們相遇,且他按照娘親教的法術復活了她,那她的命運,也就已經注定了走向與結局。
所有不會被改變的決定,再如何斟酌剖析,哪怕有過猶豫掙扎,也都是沒有意義的。
而他所想起的那些與她有關的,曾經觸動他心弦的記憶,都是她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nV后,他們日常相處的諸多細節,有尋常的,也有不尋常的。
情之種埋于土壤下時,是那樣隱蔽難以察覺,但等它破土而出時,哪怕地面以上剛剛萌芽分毫,但地面之下也早就根須眾多。且隨著情思之苗的茁壯成長,它也向下扎根得越來越深,長進了他的心頭與血r0U,除非剜心,否則再也難以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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