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珊之前對他的態度變化了幾次,雖然是出于計劃的調整,卻也的確跟她內心的種種糾結有關。百川雖然不知個中詳情,但卻也受了影響,對于她這樣反反復復的態度,尤其不能忍受。
平日脾氣再溫和,他到底是個面對自己心AinV子的男人,尤其是,這個nV子還有種另一重他必須保守秘密的禁忌身份,百川的心態根本不可能擺得多正。
事實上,他也知道自己在背離“正常”,也在背離“正直”,可他沒有因此停下和收手。
以后,也不會。
蘭珊隱約覺得他的狀態有些不對,要在以前她未必不能分析出他的想法,但此刻身T上的刺激過于鮮明,讓她無暇去注意這點不安。更何況,她也當局者迷。
&滑充血的花瓣之前就被cHa弄得微腫,半點外力的刺激都受不得,如今被他高挺的鼻尖蹭著壓著,立刻哆哆嗦嗦地抖個不停。之前哪怕只是池水流動的舒緩沖擊,都讓蘭珊覺得sU麻難忍,何況百川的舌頭根本就是沖著她的敏感之處來的。那粒小r0U珠不多時就被x1得微微發y,在百川的唇瓣間顫栗。
感受到花x里的要完全含不住了,一GUGU順著T縫往下流,可百川半點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躲又躲不開,心底也漲滿各種情緒,蘭珊幾乎要哭出來了,“啊啊啊,嗚……你別……臟……”
“嗯,我把你弄臟了,所以現在幫你再弄g凈。”百川暫時停住了,滿唇都是ymI可疑的晶亮水澤。他看起來還是很溫柔,甚至有些平靜,好似剛剛那一問兩答間的情緒外露只是個意外。但被他刻意壓平的顫抖尾音,無聲訴說著他的狀態其實根本沒表現得這么淡然鎮定。
蘭珊在聽到他的話時,心底又是一疼,百川認為他們是兄妹,所以這個“臟”字,從他口中說出來,背后的含義自然格外沉重。
“你沒、沒弄臟我。”她忍著SHeNY1N,手指cHa在他的發絲間。但她也知道自己這樣說也只是假仁假義罷了,因為她根本不可能把她的理由拿出來告訴他,更不可能對他說:看吧,你一點都不臟,是我臟,我從人到心,都是臟的。
百川眸中柔光閃動,輕輕吻了吻那還染著絲絲縷縷白濁的花戶,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不要騙我,你真的不喜歡嗎?”他輕輕一句“不要騙我”,讓蘭珊所有的話都梗在了喉頭。
她騙他的事情,太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