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有一盞油燈的昏暗房間中,一個年輕的男人ch11u0著上半身,跪在床榻邊,雖然那是他自己的床,他卻并沒有選擇躺上去。
油燈在桌上,燈光能照到的范圍極其有限,而他跪在冰冷堅y的床邊踏板上,手里拿著一根藤鞭,半邊容顏在微光下勉強可見,另半邊卻完完全全隱在燈光無法照到的地方。
光線太過昏暗,那由荊棘枝條變成的棕褐sE藤鞭幾乎要融進黑暗里,卻又因為他的修長五指而顯得存在感十足。
他的呼x1很粗重,抓著鞭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指端泛著白,顯然將鞭子握得很用力。
蘭珊見過百川用這只手執劍,用這只手撫m0她的臉,用這只手打開她的身T……但她是第一次見到他用這只手拿著鞭子。
哦,其實她本來也沒機會見不到這一幕,如果不是白蛇用聞道石將這影像攝錄下來,她什么都不會知道。
百川低著頭,這下黑暗終于找到機會徹底模糊了他俊美英挺的容顏,徒留下一個似是而非的輪廓。
蘭珊看不清他的表情,沒來由地有點心慌。
如果沒有那微微沉重的近乎喘息的呼x1,他簡直如同一尊跪在黑暗中的石像。
但這微微加快的沉重呼x1,也給蘭珊帶來了某種無形的壓力。
她想到他點燃了一會兒又徒手熄滅的安神香,想到他指尖那被香火灼燒出來的暗紅傷口,想到他悲涼低沉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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