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曦目光忽然變得渺遠，她深思說道：“似乎是個溫潤君子，君子如玉，就是你原來的樣子……”

        “那我為何變成這樣？”

        “不知道……塵，我這顆心雖然系在你身上，但記得的東西并不多，只記得你最終怒火焚天的樣子，塵，你也許好奇，自己為何會輪回這一世，拼了全部的修為，輪回到最初，你可以認為是為了家人，或者為了……我，而其實，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是因為愛和守護，更多的是恨意，滔天的恨意，與無盡的不甘，才成就了今天的屠神，回歸后，塵，你也許會回歸本來的樣子。”

        “回歸……”

        左星塵愣了愣。

        他目光橫掃，人族皇城里，幾位女人，正在指揮著軍隊，清理著皇朝的這座皇都。

        這股天地間的不安感，以她們的修為境界，還感應不到，只有李龍鳳心有所感，心頭有重壓之感，她不放心，拉著二哥左龍羆，一起過來察看。

        天塌下來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左星塵卻不去理會，只將目光落在了炎黃曦的臉上，微笑說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么？”

        炎黃曦努力回想著，身軀輕輕顫抖了起來，一張小臉，越來越白。

        許久，她忽然抬起蒼白無色的臉來，臉上全是淚水。

        “我的心……好痛，塵，是我害得你，你的恨意，至少有一半是因我而起……”

        “是么……什么原因？”左星塵依然微笑著，眼中卻是森森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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