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宋伯韜在張毓敏那聽聞了魏巖的事,對他大加贊賞,還說要去看看這個年輕人。
陪著伯父伯母,我也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他。
料想著那幾枝康乃馨該枯萎了,我捧了一束白sE滿天星,又換了一身淡hsE的洋裝,乖巧地跟在宋伯韜和張毓敏身后,準備給魏巖一個驚喜。
一行人來到醫院,卻未見到魏巖的身影,病床上空空蕩蕩,只余了床邊幾枝早已蔫了的康乃馨。
我垂下捧著花的手,有些沮喪,魏巖傷得那么重,還能去哪?
“平舒,我看今天就算了,改明兒我派人去找找這個魏巖,若他肯為宋家做事,我就賞他一口飯吃。”宋伯韜臉上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平復下來。
張毓敏卻說:“這小子古古怪怪的,我看咱們還是小心點,誰知道他什么底細,現在他人不見了,我們付清醫藥費也算是仁至義盡,伯韜,別再尋他了?!?br>
“你也別把人心想得那么險惡,他才多大個人,肚子里哪會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宋伯韜反駁道。
“我瞧著他也有十五了,你這么大的時候都進了生意場了,我還不是擔心他訛上我們平舒,這說出去,影響可不好的呀!”張毓敏看著我道。
“伯父伯母,這里是醫院,別說了,我知道魏巖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說了...”我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張毓敏見我難過,不再多說什么,拉著宋伯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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