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這些百合不好嗎?”我奇怪魏巖為何駐足不前。
“平舒,你之前,是不是也這樣看我的?”魏巖似乎有些沮喪,羽睫掃過下眼瞼,又定定地看著我。
“怎么,好端端地說起這些了?”我把百合花放到魏巖手里,朝他微笑道。
魏巖沒有再看我,他別過頭去,捧著百合花大步向前,“算了,平舒小姐一貫樂善好施,我不該想那些有的沒的。走吧,前面就是郵局了。”
“不是這樣的,魏巖,你是不一樣的。”我追上魏巖的腳步,與他并肩而行,然后鄭重其事地告訴他:“你是我的朋友,重要的朋友。”
我不知道,宋平舒以前是怎樣看待魏巖的,是可憐施舍,還是另有想法,無論如何,那些都與我無關,現在的我,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我重視的人,我想要救贖他的靈魂。
“平舒,也是我的朋友。”魏巖一臉釋然,眸子里映著我的模樣。
“所以啊,以后別不理我,總是躲著我了。”我注視著他的眼睛,說出一直想說的話。
“好。”魏巖點頭應下,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這些日子過去,魏巖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少年,他有了自己的追求,X子也沉穩了不少,可說到底,他心里還是敏感的,不但介意著自己的出身,還抗拒著旁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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