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舒,唉...平舒,你先上樓吧。”宋伯韜嘆了一口氣,放任我上樓去了。
“嗯,伯父伯母。”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兀自狼狽地上了樓。
換了衣服好好收拾了一番,我渾身舒爽,也不知道魏巖有沒有好好洗個(gè)澡。
余光瞥見了桌上的剪報(bào),我的心沉了沉,顧鳴章啊顧鳴章,難道你的男主光環(huán),注定要用宋平舒的犧牲來成全嗎?
我反復(fù)用手指摩挲剪報(bào)上“顧鳴章”三個(gè)字,心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晚飯時(shí),我做賊心虛,低頭扒拉著飯,好像我不看伯父伯母,他們就不會看我一樣。
張毓敏起了頭,問:“平舒,你今天到底跑哪去了,怎么回來還奇奇怪怪的?”
“對啊,我問了管家,他說你和魏巖一起去的,他我是信得過的,難道你們一路上出了什么事?”宋伯韜為我夾菜,嘴上卻沒饒過我。
“我沒去哪,就躲了會雨。”我嘴y不肯說,塞了一大口菜飯進(jìn)嘴里。
張毓敏聽到魏巖是跟我一起去的,放下碗笑道:“你不說,那我待會去問魏巖,他總不會騙我。”
“咳咳咳...額咳咳...”聽到魏巖,我一個(gè)激動竟嗆住了,猛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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