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北監獄回來后,我一直都悶悶不樂,就連去學堂上課都心不在焉。
“宋平舒,你最近怎么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下課了也不走嗎?”
我攤開一本書,默不作聲。
“哎呀,你說說你,這本書都看了多少遍了!有那么好看嗎?”
“文卉,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按著書角,側目去看孔文卉,雖然原書中著墨不多,但這個nV孩子算是平舒的好友。
文卉擺弄著自己剛燙的頭發,朝著我笑道:“瞧瞧,怎么樣?”
我忍俊不禁,“文卉,你真時髦!”
“還是平舒你識貨,她們都說難看,我可是在理發店花了好久才做好的!”孔文卉又沾沾自喜起來,不自覺還轉了一圈。
“啊對了,平舒,你想好畢業之后的事了嗎?”孔文卉停了下來,說回正事。
畢業?宋平舒從沒中學畢業過,我能活到畢業那時候嗎?
“畢業,畢業的事還早吧,你怎么突然想到這個了?”我選擇避重就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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