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好幾個月的“苦讀”,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報考了一所教會大學(xué),也不知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居然真考上了。
“喂,文卉,你知道嗎?我考上了,真的考上大學(xué)了!”才和伯父伯母分享完喜訊,我就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給孔文卉。
電話那頭的孔文卉似乎有些驚訝,“什么,平舒你考上了?那個全英文教學(xué)的上海教會大學(xué)?”
“對啊,我考上了教會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寄到了,真是難以置信。”拿著錄取通知書的手還在顫抖,我依然激動不已。
孔文卉頓了頓又說:“還真有你的啊,平舒,換我就是再讀三年也考不上。”
“怎么會?你不是也被金陵nV大錄取了?那可是南京的大學(xué),你都要去首都了,以后別忘了給我寄明信片...”我的思緒又飄到了充滿歷史厚重感的南京。
“這不一樣,我...算了不說了。”孔文卉似乎有些些難以啟齒。
我聽出來文卉不想再說下去,于是把話題轉(zhuǎn)到畢業(yè)上去了,“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文卉,過幾天我們可就畢業(yè)了,你有什么打算嗎?”
“為了慶祝平舒考上大學(xué),我一定準(zhǔn)備一份大禮,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好不好?”文卉似乎早有打算。
“好好好,文卉的禮物肯定是最好的,我一定翹首以盼!”我繼續(xù)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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