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宋公館,其實是我臨時起意,不知怎么的,顧鳴章今日說的那些話,總讓我隱隱感覺不安,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去確認一下。
“平舒小姐?你怎么會突然回來?”王管家一臉震驚。
我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噓,別告訴大家我回來了,我想給伯父伯母一個驚喜。”
“好,只是..."沒等王管家說完,我就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內宅。
大廳內不見伯母的身影,我匆匆上樓,去找顧鳴章所謂的紙條。
突然間,書房里傳來了伯父的聲音,看著那扇虛掩的門,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循著門縫想瞧個究竟。
里間只有兩個人,伯父一臉嚴肅地坐在書案后面,魏巖則背對我的方向站著。
“你怎么敢這樣做?你怎么敢?”宋伯韜氣急火燎地質問面前的魏巖。
魏巖做了什么,居然讓伯父生了這么大的火氣?我將耳朵附到門邊上,企圖Ga0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紗廠的工cHa0,我會想辦法平復的。”魏巖回答地異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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