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圍了一圈又一圈,時而眾口一聲地回答,時而又一起鼓掌贊同,這場景讓我不由想起了傳銷現場,里面講話的是誰?竟然有這么大的x1引力。
未等我擠到最里層,人群卻緩緩散開,突然就結束了。
我立在原地,只見一個熟面孔站在最里面,他的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耳后,鼻梁上架著一副圓圓的黑框眼鏡,瘦削的身子勉強能撐起灰藍sE的長衫。
顧鳴章見到我,g凈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這個笑容并不帶有多么濃厚的感彩,可他身上那種溫和、包容、堅毅的氣質卻由此散發出來,全然沒有了在監獄時的狼狽。
“平舒,好久不見。”顧鳴章慢慢向我走來,大約是剛剛做了演講,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顧...鳴章?”我楞在原地,木然地看著他。
因為和伯父的約定,我發誓不再見他,所以那張收據的事也被我按下,只是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居然還是見到了他。
顧鳴章輕咳一聲,暫緩喉嚨的不適,又打量我道:“你頭發長長了,b以前好看。”
我低下頭掃了一眼垂在x前的麻花辮,咬著唇說:“你不是說‘頭發長見識短’?”
“你見識短嗎?不見得吧,來上海一年功夫,連圣約翰大學都考上了,我該夸你聰敏過人才是。”顧鳴章搖搖頭,笑得露出了兩個酒窩。
我輕哼一聲,不想和他多做糾纏,“招呼打過了,要沒什么事,我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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