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睜開眼,身邊的人卻換成了魏巖。
“平舒,平舒你醒了?”魏巖坐在病床邊,正抓著我的手。
見是魏巖,我心有余悸,左手也下意識地掙了掙。
“咳咳...咳,你,怎么會在這?”心知掙不開他的手,我無力地問道。
魏巖用手摩挲著我的手背,舒展開緊鎖的眉頭,冷笑一聲,“見到我,是不是很失望?”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有些心虛地說。
“生著病也要去見他,顧鳴章就那么重要嗎?”魏巖生氣了,他從未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我不想說出實情,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下頭咬唇不語。
“平舒,你心里還有他,一直背著我們同他聯系,是不是?”魏巖只當我默認,問出來的話不給我留任何余地。
魏巖究竟知道多少,我心里沒底,也不敢問,支起身子,沒骨氣地說:“不全然是你想的那樣,是不是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信?”
魏巖輕嗤一聲,手指cHa進我的指縫,接著說:“那好,我且問你,你知不知道,顧鳴章是政府通緝的共黨分子?”
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點頭應聲:“我知道,但他們不也是中國人嗎?又沒有叛國,現在國難當頭,為何要黨同伐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