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被炸毀的房屋店鋪不計其數,無辜受傷的平民彷徨失措,相互奔走尋覓著庇護所;臨時應戰的士兵們灰頭土臉,憤然舉槍沖向那交戰中心。
走了好久,槍Pa0聲漸漸遠去,似乎昭示著這一夜將要落下帷幕。
眼淚漸漸g涸,我卻還在cH0U泣,弄臟了魏巖的衣服不說,還全然沒了大家小姐的格調,“魏巖,你不會怪我…弄臟了你的衣服吧?”
魏巖沒有回答我,顛了我一下,又接著趕路。
現在回想起來,自那日醫院吵架之后,我便沒再和魏巖好好說過話了,不僅如此,我還將他視作仇敵,起了殺心??刹恢醯模F在伏在他背上,我卻無b安心,甚至想要倚靠他、依賴他,難道我依然沉溺在他的假象中,不愿清醒嗎?
東方天際露出了魚肚白,交戰聲停止了,一切似乎重歸平靜,但是有些東西,終歸是不一樣了。
魏巖長舒了一口氣,他側過頭來說話:“平舒,你不用管那些,一夜沒睡了,休息一下吧?!?br>
“魏巖,我不困,眼下時勢不明,我們,同進退罷。”今夜過去,我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身下的魏巖,可到底是欠了他一條命了。
“好,共進退,我不會讓你有事?!蔽簬r篤定道。
說出“共進退”這話的時候,我又一次將魏巖當作了自己人,還選擇X地忘記了他殘害許紹鈞、壓榨紗廠工人的事,畢竟到現在為止,魏巖他從來沒有害過宋家,害過我不是嗎?
思及此,我不免犯了魔怔,倒不是心里不明是非,而是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情感戰勝了理智,居然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罔顧他人生Si,而且還對加害者生出了感恩之情,站在了他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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