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二年五月十日,上海北站人流如cHa0,即使之前受到了日軍的狂轟lAn炸,它也依然是南來北往的一個重要樞紐。
我穿著一件素sE的風(fēng)衣,只身前來赴約。
老實說,來見顧鳴章這個決定,還是我今天臨時下的,權(quán)當(dāng)放下過去,送別老友吧。
時間已經(jīng)到了8點30,我四下觀望著來往的人群,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顧鳴章的身影,難道是我會錯了意,他寄的明信片根本沒有別的含義?
不過說來也奇怪,今天上海北站的警察似乎格外的多,他們分散開來,到處巡邏,與其說是來維護秩序的,更像是在抓捕什么逃犯。
我正想得出神,居然沒留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平舒。”顧鳴章壓低帽檐,在我耳邊細語。
“顧...”我身子一僵,還沒說完,就被他拉著走了。
顧鳴章穿著一身破舊的長衫,頭戴著黑sE寬邊帽,右手還提著一個大箱子。他的面sE很不好,圓框眼鏡勉強遮住了疲憊的雙眼,雙頰微凹,只有嘴唇還帶著些血sE。
“自然一點,跟我來。”他一臉凝重道。
“顧鳴章,那些警察是來抓你的嗎?”我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除了警察,沒有看到其他可疑人物。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